I.一年又十天。
这是自己“买身”的第一年又十天。这段日子,人资系统要调,公积金要办,搞的很累。于是稍微得闲,就瘫在椅子,学《出埃及记》的任达华在办公桌下人看不见的地方汲着拖鞋,喝花草茶。换了个很MAN的手机,方便名目张胆又舒服的的看电子书,上网。于是从来都没有象现在这样,时间飞快,周末一个接一个,就来了。
II.《男盗女娼》。
LES文看得不少,唯一一篇让我在两年里一直念念不忘的就只有这篇。终究还是找出来重看了,在两年后仍然让我唏嘘。做“鸡”的,“鸭”的,LES的,变性后,最终竟然还是变成GAY,纠结的情节。我零碎的记得里面“我”的爱人,叫张续。不配相拥。

III.生物钟、囤积垃圾、不确定的记忆与代理IP。
最近生物钟很准,准时在清晨的6点50醒来,11点10感到饥饿,13点疲倦需要午觉,23点哈欠提醒是时候入睡。不频繁在外面乱吃东西,吃妈妈做的菜,肠胃也没再犯病,看似健康的生活。但我的食物箱却囤积了很多的“垃圾”。我逛超市永远都会有兴趣买这些东西回来。其实我戒了晚上吃方便面的坏习惯,可是我忍不住要买各种不同口味放在那里,说不定哪天我想吃哪种了。除了看DVD我很少吃薯片,唯一吃的一次还被女人逮到,被嘲笑自甘堕落。其实我想说那只是因为我饿了,一包“奇多”却总是能让我的胃觉得饱满。
顺着来访,我看到我曾经写过的帖子与说话。我的意外却多过于怀旧的温暖。因为我忘了,我忘了我曾经写过这样的文字与标题。那时的所谓“深情”与“纠缠”,很陌生,我努力了,可是我发现我没有办法去重温当下的心情。那让我觉得肉麻,觉得很作。我忘了。我的记忆越来越不行了。别人给我说什么,隔天我就开始不确定了。然后我就去问你昨天是不是交代我 今天要做什么什么。不知道有一天,是不是要变得跟《记忆碎片》,只有短暂的记忆,要靠纸片记录过活。
BLOG越来越多欧洲的IP,一篇篇翻阅所有的日志。很多。我已不再去分析有没有可能是Z来过。
IV.轮回的桃罐头。
她病了,什么都不要,只一句:病人要吃桃罐头。我说什么烂理由,放着新鲜的水果不吃,要吃加防腐剂的,怎么跟NN黄一样。她说,是啊我们都是天平座。更烂的理由。而我就得翻山越岭去买,去送。
《生命不能承认之轻》我差点没坚持阅读完,却记得了:爱情是一种甘心屈从与对方的意愿和控制的热望。这当然不是爱情,我甚至半玩笑半认真的说,你适合玩玩,不适合在一起。她打我,但也不置可否。没有演出,我们很少在一起,也很少聊天。我开始想念和她呆在一起的感觉。这样的感觉经常驱使在表面上像她的小奴隶。
她说:你最近没出去?我说:天太热,不想。你的呢?她说:我实在受不了男人的手丑,又短。
她如旧环抱我的腰,捏我,叫,你该减肥了~我说等你把肚上的游泳圈取下再来跟我说这句话。
逐字逐句教她唱一首粤语歌,这样的情景再一次让我想起了轮回。我的手在她的纹身上游移,我喜欢那一块皮肤的纹理与质感。要懂得分寸,下一寸,也就过界与有色了。人说和她在一起就要禁得起诱惑,言语与肢体的。我已适应,不再如上次一样诚惶不知所措,搞到气氛尴尬。哪怕那个吻擦着嘴边而过,哪怕心里的RO已经晕了,可外面的SAM,仍旧不动声色。SAM一直在和这些道行高的女人相处里学习与成长。



V.那些迷人的摇滚男人。
看“魔岩三杰”演唱会上,越发发胖的窦唯。看“生命之诗”里,随着老去,唱腔与风格日趋温柔的高旗。想起5年甚至10年前听他们歌的自己与那时的他们,还是感觉到了时间的重量。我一直循环着《魔幻那天》、《黑梦》、《艳阳天》这三张。那些歌在时隔那么多年后仍然让我激动,仍然让我在这个闷热七月的夏天随声大声应和与歌唱。而他们仍旧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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